何必还在意呢?
布贵人难得沉默了一瞬,她看了端静一眼,一言不发,起身走了出去。
这个反应并不在端静的意料之中,她甚至想好了,要是她额娘真的闹起来,自己将要如何应对,如何再利用伤害博取大家的同情。
但是,布贵人什么都没说离开了,反而让端静拿不准她这是心灰意冷,还是有其他的阴谋。
布贵人走出去的步伐很慢,好似忽地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甚至有几分萧索落寞的感觉。
端静望着她的背影,在心中嗤笑一声,自己这个被伤害的人都没有萧索落寞呢,她哪里来的资格?
一切不过是布贵人自作自受,她把自己当做争宠的工具,自己把她当成谋划的垫脚石,有何不妥?
难过?她才不会难过,她只会觉得大快人心,好像用手指使劲地按在了自己心里的那道伤口上,痛并快乐着。
得到自己想要的结局,她应该高兴的。
端静咧咧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这些事情发生在这小小的房间内,除了两人,再无第三人知道情况,包括打算听墙角的葫芦娃们。
葫芦娃们刚到了兆祥所就被魏珠发现了,魏珠知道了,那就相当于梁九功也知道了。
“太子爷,皇上已经严令禁止您这样做了。”梁九功苦口婆心道。
堂堂的太子爷怎么有这种癖好?
李礽百口莫辩,他能说自己只是担心胤祉,才跟过来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