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大家远比第一次卖力多了,那箭射得嗖嗖地切空直响,扎在靶子上箭身嗡嗡直震。
李礽看得目瞪口呆,娘啊,这哪里是比赛,杀气腾腾的好似靶子都是用沙俄人扎出来的,每一个靶子上面都绑着托尔布津。
阿尔哈图感觉到自己的肩膀越来越沉,扭头一看,太子爷正看得津津有味,整个崽都贴在自己的身上了,他犹豫了一下,伸手将太子爷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这么做的时候,他还悄咪咪地打量了梁九功一眼,要是这位公公有意见,他就把崽放回去。
好在梁九功目空一切,太子爷自己都不在乎,他何必去招人嫌呢。
李礽坐在阿尔哈图的腿上,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场上,每射出一个正中靶心,他就疯狂拍手,敌我不分。
第一小组的人幽怨地看着自己“叛敌”的头头,此头头正在为阿尔哈图的第二小组啪啪鼓掌。
李礽好不客气地瞪回去:看啥看,这么差,还不允许我跳个槽?
见李礽如此,阿松和阿普有模学样,跟着为第二组人鼓掌,于是第三四小组的人转而都瞪着第一组人——管好你的头头。
第一组的人……算了,他们也为第二组的人鼓掌吧。
所以,一场比赛,最终变成了第二组的个人秀,阿尔哈图一见这个祖宗这么起劲儿,干脆改了比试办法——由静态靶转为了移动靶,顺便还比了骑射。
说不定第一组的人就有那么一丁点的赢面呢。
伴随着排山倒海的热烈喝彩声和叫喊声,比试如火如荼,要不是阿尔哈图薅着,李礽恨不得自己冲过去扛着靶子在场地里面举着转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