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礽沉默了一下,他伸出自己的小手看了一眼,总觉得上面萦绕着一缕黑气。
好吧,不会赢,做个第二也行吧。
李礽如此安慰自己。
然而,非酋就不该对自己的运气有任何的期待。
比赛第一局,其他的小组都是八环、九环、十环,第一小组是最好的记录也就只是八环。
李礽瞠目结舌,扭头看向阿尔哈图,“他们真的是一起受训的吗?”
看着太子爷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珠子,阿尔哈图忍不住笑了笑,“是啊,但是总是有人学不会。”
李礽……看着那计分板,他觉得自己输得妥妥的,安详,躺平。
“哎哟,小祖宗这是在玩什么呢?”梁九功从外面走了进来,笑着说道,太子爷这自来熟啊,已经和鹰眼阿尔哈图混到一起了。
这阿尔哈图是鄂伦春人,是天生的猎手,早在康熙初年,就曾经有部分人被编入八旗之中,但阿尔哈图不是,不知道此人到底来历如何,但是未加入打军队之前就已经是神射手了。
有人猜测是杀人之后流亡到此处,加上他百发百中的技术,与沙俄人对弈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大杀器。
所以,死在他手上的人也有不少。
这样的人天生自带煞气,即便沉默不语,也相当有存在感,令人心生畏惧。
别人不说,反正梁九功听过阿尔哈图的本事后,再看到这个人,总觉得心里毛毛的。
此时,看到太子爷心无芥蒂地靠在他的身上,梁九功深刻了解了什么叫做“初生牛犊不怕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