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动倒还好,一动,扎哈那吃人的眼神扫了过来,蹭地一下拔出腰间的匕首,扑过来,怒吼道:“我要你命!!!”
李礽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下一秒都要跳出来了,眼睛紧紧盯着那雪亮的匕首在空中划出的残影,忽地被康熙捂住眼睛,眼前一黑。
他还没有想清楚怎么回事,就听到咻咻的破空声,接着就是皮肉被扎透的噗嗤声,以及扎哈的闷哼声,空气中瞬间弥漫了无比浓厚的血腥味,直冲鼻腔,顶得人胃里一阵翻涌。
李礽双手紧紧抓着康熙捂在自己眼睛上的手,几乎都不用想象也知道现场大概是不太美妙的,接着整个人就被抱起来,出了议事厅。
屋外的寒风夹杂着雪花,清冽而又透骨,让人一个激灵,血腥味顿时烟消云散。
李礽被放到了旁边的暖阁,康熙也跟着一起过来,留着一地狼藉让人收拾。
想到今晚的一切,李礽还有点恍惚,忽地开始,忽地结束,说平淡吧,还有点惊心动魄,说激荡吧,但又平平结束,甚至于威胁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害怕?”康熙见他呆呆愣愣的,问道。
“就是有点不敢相信,这就结束了?没有逃命?没有追击?”李礽嘟囔道,他都没有逃难小王子的感觉呢。
康熙听清楚他抱怨的内容,顿时哭笑不得,这小崽子还嫌不够刺激,如何才算得刺激?后面追着一屁股的兵马?
他可是皇帝,要是这样灰溜溜地逃走,颜面何在?传出去,威仪何在?
那可是把爱新觉罗家族的脸都丢得一干二净,别说先帝了,祖宗们怕不都要去他的梦里锤人。
“你想要那种刺激感?”康熙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