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这才松了口气,他举起手,对天发誓,“我以后一定对曹礽死心塌地,绝对不会再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行吧,你记得这话就成。”康熙笑着说道,这小孩还挺有意思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倒是有几分难能可贵。
“一定会记得的。”阿普狠狠地点头,以后曹礽就是他亲兄弟,上刀山下火海,他都不会眨个眼睛。
他们正说着话,萨布素的副手扎哈走了过来,见康熙看向他,他立马拱手解释道:“末将主动请缨来保护您,郎坦将军同意了。”
康熙抬眸,与正看着自己的郎坦对视一眼后,指了指下首的椅子,让扎哈坐下来。
康熙摸了摸另一边保成的小脑阔,开口道:“听萨布素说,你也是赫哲人一族的族长之子,是被沙俄人赶离了部落?”
“对!”扎哈点头,提到沙俄人,他免不了咬牙切齿,道,“我们那村子好好的,沙俄人来了一顿抢,抢不过就杀人,老幼妇孺都不放过,末将当时护着一些人逃离了,流浪到瑷珲附近。”
“那时候,瑷珲就已经建城了吗?”李礽问道,他还没有听说过扎哈的故事呢,看来也是一个家破人亡的惨剧。
李礽在心里小小地叹气,等大清富强起来,等咱们赶走侵略者,这种事情一定不能再发生!
“还没有呢。”扎哈说道,“正在筹备之中,将军帮忙赶跑了沙俄人,又收留了我们。”
“我听萨布素说的可不是这样。”康熙忽地又笑了,他转着手上的扳指,道,“萨布素自是另一番说法。”
扎哈瞳孔猛地一缩,随即漫不经心地笑道:“不知将军是如何说的?”
“他说他好说歹说,你才同意带着族人留在瑷珲。”康熙道,“可废了一番功夫,才让你做了他的副将,倒是委屈你了。”
“将军对末将有再造之恩,又待末将如亲兄弟,未曾有一丝一毫的委屈。”扎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