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众人面露震惊,连萨布素的嘴巴都微微张着,眼睛都没眨一下。
李礽也没有觉得自己说了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怎么这些人都被一副被雷劈过的模样?
这大概就是穿越的毛病,什么雅克萨尼布楚,什么台湾,什么噶尔丹,那都是我的,是我大华夏的,一块皮都不能少。
“你这胃口倒是大。”康熙主动打破了这个安静的氛围,语气之中不见责怪的。
李礽面露不赞同了,他嗖嗖地蹭到近前,说道:“沙俄人反复无常,不就是因为能与他们一战的人每次打完之后就撤走嘛,一旦有机可乘,他们就会趁虚而入,对吧?”
康熙点点头,食指在案桌的地图上敲了敲,“继续说。”
李礽一听这话,就知道康熙也有这个意思,心里惊喜,但是表面上仍是镇定,上前趴在案桌上,踮着脚,伸着手,嘶——扯到之前的拉伤了。
萨布素立马给他搬了个小凳子,还亲手把人抱上去放稳,太子爷的话可真让他太喜欢了。
近在眼前,时常挑衅,打也打不得,谁在瑷珲这地儿待久了,都会觉得憋屈。
可怜他都憋了这么久,终于看到了一点希望的苗头,这大概是老天爷听到他心中的祈求,特意派了太子爷过来。
李礽道了声谢,站在凳子上,看了一会,扒拉到宁古塔的位置,一点,“这是咱们最近的军营。”
然后手指慢慢画出一条线,到了瑷珲停下,“这是咱们现在的位置,要从宁古塔发兵或者运送粮草非常不方便,一来是没有驿站,沿途少有人烟,二来是地形艰险,冬天寒冷,春秋多沼泽,都不是什么好时节,一旦发生任何的意外,瑷珲城就陷入了困境,孤立无援……”
哎哟妈呀,萨布素都快热泪盈眶了,眼睛闪着水光,激动地看着太子爷,太子爷说出了自己的心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