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天还是渐渐黑了,他们根本无法辨认出方向,其中一个人的腿就是这个时候摔断的,从一块突出的巨石上摔了下去,磕在了下方的一个硬石头上,当时就变形了。
而且此时沙俄人似乎已经发现了尸体,开始搜山,到处都是大声说话的声音、犬吠声,还有树枝被折断的声音。
这种情况下,他们也不可能继续摸黑赶路,只能在山坳之中找了个避风的小山洞躲了进去。
外面的动静太大,他们不能点燃火堆取暖,相互依偎在一起,熬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沙俄人终于放弃了在山上的搜寻,他们几个人才又开始悄咪咪地赶路,取回马,回到城中。
死的是托尔布津的继承人,众人只需要稍微想想,就知道他现在定然是如何的恼怒了,恐怕战争是一触即发。
“彭春来回要多久?”康熙问道,昨晚一回城,彭春就离开了,召集最近的军队过来支援。
“按照最快的行军速度,最快也要五天。”萨布素说道,五天还是只能搬来一小部分的驻军。
出了宁古塔最后一个驿站后,到瑷珲之间并没有什么驻点,所以彭春只能先调一部分回来支援,同时再派人前往下一个驻点。
“五天啊……”康熙想了想,看向萨布素,“坚持得住吗?”
“那是自然。”萨布素想也不想地说道,见皇上看着自己,解释道,”瞧着这天气,马上就会有一场大雪了,他们要是选择这个时候进攻,那就是托尔布津的一己之私,置天时地利人和于不顾,想来他也是担心这个,也迟迟不出兵吧。”
这要是下雪,都是巴掌大的,到时候他们在城内暖缓和和,托尔布津在城外天寒地冻,士兵的精神不济,时刻都有可能被反杀。
萨布素和托尔布津打过数次交道了,知道这人虽然看起来莽莽撞撞,实则心思极深,很少打无准备之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