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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清都不知道这话该从哪里吐槽,保证?这小子拿什么保证?太子爷但凡有个闪失,别说他,连带着他爹,都跟着凉凉。

但是,太子爷执意要上去,他根本也拦不住,只能老实地帮忙扶着梯子,那双眼珠子眨都不敢眨一下,紧张到浑身的肌肉紧绷,生怕自己呼吸重了都能把太子爷给吹下来。

虽然海清跟着老母鸡在下面护着,但是李礽心里依旧很谨慎,他可不想没嘎在沙俄人的枪下,嘎在了爬梯子的活动中。

这梯子看着比较老旧,两个横档之间的距离还不均匀,李礽爬得贼吃力,最后两格还是阿普伸手提着他的后衣领拎起来的。

李礽爬上了屋顶,发现这里确实和阿普说得一样,比较平,只要屋顶不下落,就不会摔着,他回头道:“海清,真的很平哎……”

海清……再平,我的心也平不了。

李礽已经体会不到海清心里的波涛汹涌了,他跟着阿普爬向了屋顶里靠城门口的那一面。

居高临下,一览无余,李礽看到聚在城门口的人,惊讶地啊了一声,“是他们!!!”

第249章 侄子

瑷珲城门口还围了不少的人,有士兵,也有普通的百姓。

最中间是四个衣衫破烂的人,光看衣服还以为是狩猎的百姓,但是李礽认出来了这是昨天和他们分开的几个士兵。

他们几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到处都划拉着口子,脸上也有一些擦伤,脸色发青发白,显现出明显的疲惫感。

还有一个比较惨的,腿都变形了,一看就是骨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