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尔锦摆摆手,“都是大师神机妙算,我都是按照大师的卜算发兵的。”
朱方旦在心里惨叫一声:你是想我死吗?
“草民不敢当,不过瞧着贝勒爷的英勇,为贝勒爷添添士气罢了。”朱方旦说道,这泼天的功劳他可不敢担。
康熙呼出一口气,朱方旦倒是识趣的人,知道这个时候该说什么,但勒尔锦……头疼。
“大师,您别谦虚,您之前占卜三藩之乱也应对上了,您当初说三藩定然能平,如今不就是应验了吗?”勒尔锦只当朱方旦谦虚,又说道。
康熙呵呵,刚刚说不敢占卜国运呢?
朱方旦心里麻了,皇上搞这么大个动静,那必然是存了灭藩的决心,一年不成,就三年,三年不成,就十年,而且大清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这结果哪里还需要猜测?
他当初就是为了增加自己的可靠性,在勒尔锦面前说了一嘴,昔日的锦上添花,如今变成了索命绳,朱方旦叫苦不迭。
康熙冷冷瞥了正要开口的朱方旦一眼,制止住了他的话头,问勒尔锦,“他还说了什么?”
勒尔锦只当是康熙相信了,立马高兴地举起了例子,“还说吴三桂必死。”
人固有一死,或是今天,或是明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