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钱呢,进了他的口袋,便被他挥霍一空,依据调查来的消息,他平时多出入风月场所,总是吆五喝六的去酒楼吃吃喝喝,爱好赌钱,还买了栋宅子,养了个爱唱曲儿的外室。
纸醉金迷的生活需要大量的钱财,阿尔泰那点微薄俸禄可供不起他挥霍,家里也不可能给钱让他胡作非为,所以便想了这么一条外门邪路。
按道理来说,曹寅调查到这里,这事情就该结束了,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索额图回京了。
好巧不巧,两人同时进宫,康熙干脆将两人一起留下来。
“你也说说调查情况吧。”康熙道。
这话是对索额图说的。
“回皇上的话,奴才此次前去云南,主要是调查了城破之时的情况。”索额图说道,将奏本转交给了梁九功,“当时,率先闯进去的是蔡毓荣的亲兵,这些人在府里搜刮财物,强抢妇女,但凡有反抗的,一律杀之。”
康熙想到了蔡毓荣奏本上说的有上百人自愿跟随吴氏政权赴死,在心里冷哼了一声,让他戴罪立功,他倒是罪加一等,不过至少没在女人上面犯错。
“还有……”索额图迟疑着。
“有话直说。”康熙拧眉,什么消息能让索额图如此吞吞吐吐?
“奴才到了云南,听说清点吴氏族人的时候少了一名女眷,本来也算不得什么,但是蔡毓荣知道奴才到了云南后,便处死了后宅的一位小妾,奴才这才起疑,将尸体撅出来后,找人看了看。”索额图艰难地说了下去,“被处死的人吴世璠之妻,郭壮图之女,吴郭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