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之前京城盛传曹家有个假侄子的事情,你忘记了?”施琅伸手拉开门闩,朝外望去。
管家平日甚少出门,但是曹家的假侄子这件事他还是知道的,无他,这个假侄子是当今太子爷,所以说……外面那个自称曹礽的人是……
管家感觉到浑身的血液一下子都涌进了脑子里,嗡地一声,身子跟着晃了晃,他刚刚把太子爷关在门外了???
转念一想,外面的人说不定是假冒的,京城谁不知道这件事,拿来骗人开门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
然而,这样的想法在看到施琅如同利箭冲出门对着屋檐下三个崽崽行礼的时候灰飞烟灭。
管家眼前一黑,他怎么不去死一死算了?
“臣给太子爷请安,给大阿哥、三阿哥请安。”施琅行礼道。
“施大人免礼。”李礽说道,来往已经有人在看了,他可不想引起围观,赶紧制止。
“不知道太子爷和两位阿哥莅临寒舍,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施琅继续说道,岂止是有失远迎,他还把人关在门外,这要是传到那些反对派的耳中,恐怕又是各种弹劾,要是可以,他现在只想疯狂给管家几个眼刀子。
管家老老实实跪在地上,哐哐磕头,“奴才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贵人,还请贵人降罪。”
“无事,我们也是临时起意,忘记送上拜帖,属实失礼。”李礽赶紧说道。
这本就是句客套话,皇上和太子爷想去哪家就去哪家,只有恭迎圣驾一说,哪里还有拜帖?不过是给施琅台阶下而已。
施琅也不是个只会无脑狂莽的人,立马顺着说道:“您能过来,寒舍蓬荜生辉,请进去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