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有三拨人上门,昨天有五拨人,今儿一大早就在门口候着了,明天还不得在门口打个地铺,当他们府门口是菜市场吗?
施琅笑笑,“天下之人,皆是如此。”
“连几岁的孩子都这样……”管家说着,一边叹气,一边摇头。
“孩子?”施琅好奇,登门的人不少,看没有听说有孩子的,“什么样的孩子?”
“看穿着打扮,应该是富贵人家的,小的不过三四岁的样子,大的十多岁。”管家回忆了一番。
“还不止一个?”施琅问道,三四岁是不是太小了?怕是话都说不利索,谁会派这样的小孩上门呢?
“有四个。”管家说道,“一家四兄弟吧,您说说,这些人自己送礼不成,便让孩子上门,可真是不要脸,要不是老奴门关得快,就让人进来了。”
这管家从福建跟着他一路来的京城,甚是忠心,知道他一心杀回台湾,常常为之鸣不平,最近的情况与之前大相径庭,他也觉得不痛快,说这些人有眼无珠,现在才发现自己的潜力。
对此,施琅很无奈,自己是降将,还是出身郑氏,和清军硬挺挺地打过几仗的人,而郑氏与三藩之乱脱不开干系,被诟病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
“我知道了,以后碰到小孩子,还是客气点,他们只是奉命而来,不让进门就行。”施琅嘱咐道,这些小孩子懂啥呢,大人叫过来就来了,所以也犯不着跟他们较劲。
老爷太好说话了,管家叹气,“老奴回头装两颗松子糖在口袋吧。”
这个天气恐怕会化掉吧?
施琅笑着转身朝书房走去,他要上个奏本正式同皇上请辞后再启程,走了两步,他又停下身,扭头道:“有没有报上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