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个崽崽正坐在乾清宫里面,两手托腮,“汗阿玛,叔姥爷还会不会回来干活啊?”
康熙放下手中的书,问道:“你想他了啊?若是想,就出宫看看他。”
“想他,但是不想去他府上。”李礽说道,上次去的时候,房间里面的那一幕差点把他的魂儿都吓出来了,再去一次,说不定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呢。
康熙哈哈大笑,上次保成就说了他误以为那个女子是鬼,整个人差点都吓懵逼了,没想到余威尚在啊。
李礽被康熙笑得有点恼火,他甩过头,哼了一声,康熙真是一点都不可爱,人艰不拆的道理不懂吗?
“不去也行,朕让太医看过了,说是急火攻心,无大碍。”康熙说道。
想了想索额图病倒的时间,李礽沉默了一会,他的小纸条威力这么大的吗?
康熙起身,慢慢走到保成的桌子边,“索额图最近同你说过什么吗?”
“说过。”李礽道,假如索额图不想做点实事,那最好就不要回到朝堂上了,把他按死在退休位上。
康熙眉毛微微一挑,对着梁九功挥挥手,等到宫殿中的人都退了下去,才问道:“说了什么。”
李礽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了一遍,“就是这样啊。”
他没说索额图找的传话人就是察岱,以康熙的聪明才智肯定能猜得到是谁,也能猜得到他不说是在维护察岱。
康熙定定地看了好一会,才收回了目光,继续刚刚的话题说下去,“你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吗?”
“他是什么意思?”李礽半仰着脑袋,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与康熙对视了会,看着康熙的眉头拧起来,才扑哧一下笑出了声,“知道,他想让我劝说汗阿玛,让他官复原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