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察岱却是不这么想,这肯定皇上给叔公的密信,万分郑重地叠好这张珍贵的纸,塞进自己随身的小荷包里,点点头,“我知道了,一定不会让别人看到的,等我回去后,亲自交给叔公。”
李礽点点头,事实上,让别人看到也没什么啊,这事儿关键靠脑补。
于是,拿到信的索额图脑补了一晚上——皇上到底是什么意思?
翻来覆去,彻夜难眠,索额图顶着硕大无比的两个黑眼圈在察岱进宫前拦住了人。
“叔公……”察岱被索额图的憔悴吓了一跳,想当初,叔公假借生病之名赋闲在家时,也见着这个憔悴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
索额图也管不了自己的形象如何,捏着察岱的肩膀,压低了嗓子说道:“你今儿去问问太子爷,请他明示。”
大概是被索额图的形象吓着了,又或是昨日已经摊过牌,所以今天察岱一进宫,逮着机会就竹筒倒豆子,一下子都说给了保成听。
李礽……
什么明示?索额图大概是无法接受康熙让自己去种田,毕竟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说去种田了,让老对手明珠知道了,只怕是做梦都会笑醒。
“等我。”
李礽说了这两个字就溜走了,等到放学的时候,又给察岱塞了好几张纸,“带回去,给叔姥爷。”
察岱好奇这纸上写了什么东西,能让叔公一夜之间如此紧张又憔悴呢?
但是他也只是好奇而已,借给他一万个胆子,他也不敢去打开来看看,老老实实地转交给了索额图。
在家盼星星盼月亮的索额图接到了“康熙”的小纸条更加懵逼了,先是“农桑”,接着是“番薯”?“小麦”?
皇上在说什么?
该不会真的要让他去种田吧?
索额图的心中发酸、发涩、发苦……他努努力力大半辈子,最后竟然要去种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