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弟……找我是有要事要说?”察岱又问了一遍。
李礽道:“是表哥同我有话说吧。”
“你怎么知道?”察岱一脸惊诧,眼睛瞪大,嘴巴差点都合不上,他的手在身上摸了摸,好像是想寻找这个秘密从哪里泄露出来的。
“我就是知道啊。”李礽说道,“说说看。”
一上午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时不时地看自己一眼,千言万语在心口难开,这种情况只有两个可能,一是察岱心中有事,此事还与自己有关,二是他喜欢自己。
考虑到他们都没疯,可能性只有前者了。
“叔公让我问表弟,还有皇上,有没有什么烦心事儿,说他想帮忙解决……”察岱越说声音越小,脸红得跟霜打了的苹果一般。
李礽挑眉。
上次他真的还同康熙说过这个事情,说索额图同他说自己的病好了,结果他亲亲汗阿玛说索额图为国事忧心才生病,所以让人好好歇着,并且,对于索额图找上自己“聊天”似乎还很有意见。
这可不关他的事情,反正索额图只是不让他说明珠那点儿破事,他可是保密了的,算不得违约。
这次又找上察岱,连传小话的方式都使出来了,可见索额图是真的着急,迫切地想要回到权力的中心,并且康熙似乎还不同意。
唉~李礽心里感叹,索额图的积极性要是用到正事儿上该多好,实在不行,去工地搬两块砖,去田里插两把秧,不比在这里瞎猜上头心思有用多?
想到这里,李礽忽然咦了一声。
“表弟?”察岱半晌没有听到太子爷的下文,到底是行还是不行,他心头野兔子又跳了回来,七上八下,保成会不会因此迁怒于自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