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知道自打上次两父子在景山聊完天后,康熙心里就泛起了些许担忧。
索额图这些年做的事情,他虽然不是全部都知晓,但手上绝对不干净,所以保成说的索额图犯事儿一定会发生,到时候保成还要去捞人?极大可能会把自己也搭进去。
所以,用不用索额图对于康熙来说难以抉择,现在,他还不想冒这个险。
索额图希望而来,失望而归,看起来太子爷和皇上都没有想要用自己的打算,这让他的危机感简直爆棚,难道自己真的复出无望了吗?
他自认为明珠干的坏事儿不比自己少,凭什么明珠现在还风生水起,自己就要“无所事事”?
出了乾清宫,索额图还是有几分不甘心,干脆等了一会,再去探探太子爷的口风。
保成看着躬身站在自己面前的索额图,拧了拧眉毛,“叔姥爷还没出宫吗?”
“奴才有几句心里话想对太子爷说。”索额图恭敬道。
李礽很想说,怎么又来?上次不是说过了吗?
“叔姥爷想说什么?”李礽问道,“我还要去练箭,不能多逗留啊。”
“如今奴才领了个闲差,不能时常进宫,也不知道太子爷近况如何,察岱虽然经常回去,但未亲眼确定,奴才属实不放心。”索额图说道。
“我一切都好,叔姥爷进来如何?还有郭罗玛法,要不是功课繁重,我真想时常去府上探望啊。”李礽拉长了语气。
上次去索额图的府上差点整出个大麻烦,好在上次去送仁孝皇后梓宫的时候,趁机将人带出来,让曹寅送到盛京的肥皂店去干活,远离京城,无人知晓,这才解决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