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康熙的眉梢挑得都快要飞起来了。
“对啊,禁止他们走私就行了。”李礽认真点着脑阔说道。
之前不是还吵着要海上贸易吗?怎么转头就要禁止了?
“鸟为食死,人为财亡,只要有利益,就很难禁止,一旦开始,就永无结束之日。”康熙感叹道,只要有利可图,人就会铤而走险。
“汗阿玛努努力,让沿海的百姓吃饱穿暖,赚的比走私还多,他们就不会冒这个风险了。”李礽说道,要是赚得够多,谁会去招惹倭寇呢?
康熙瞥了儿子一眼,冷声冷气道:“要不朕把这位置给你来坐?”
李礽撇嘴耸肩一气呵成,“汗阿玛还是再努力个几十年吧,平掉三藩,□□,驱逐沙皇,搞定噶尔丹……这些都是汗阿玛的事情,还有休养生息,整顿吏治……”
康熙走到保成的案桌前,居高临下,“这些都朕做了,你做什么?”
“我做太子啊。”李礽想也不想地说道,反正康熙高寿,能者多劳嘛。
听着好像很有道理,细想狗屁不通。
“朕让你来乾清宫可不是偷懒的。”康熙道,对于保成爱偷懒这件事,他颇为头疼,他自己勤勤恳恳,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一个日日想着偷懒的儿子?
“可是我说什么,汗阿玛都不答应啊。”李礽说道。
康熙张张嘴,想要反驳自己没有,但是细想想,好像真是,“你尚且年幼,许多事窥得一面,朕不答应,不也很正常?”
李礽皱眉,这话听着有点耳熟,“汗阿玛,您的话好像勒德洪大人啊。”
康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