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礽专门去看了一眼,对原材料和实验室的管理提出了一些建议,其他的就由着戴梓安排,还顺手拆了一支枪,极其过瘾。
毕竟在现代,这种东西任凭普通人可是接触不到的,要不是这枪太沉了,他可能还叭叭来两下子。
对于戴梓提到原先在浙江协助他研究火器的那些人,康熙也安排人护送进京,再次协助戴梓。
直到这个时候,戴梓才感觉到皇上和太子爷对这个事情不是说着玩的,而是真心实意想要他研制出点东西,压力排山倒海而来,但隐约中,他又感受到了一点兴奋。
那种面对挑战的激动,让他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接触火器时的新奇感,想要去试探这条路到底能走多远,想去试探它的边界在哪里。
火器的事情交给戴梓后,李礽又闲了下来,也不算闲下来,毕竟还要上学嘛,诗词歌赋,骑射功夫,样样都要学习,大清的皇子不好当啊,德智体美,全面发展。
二月二,龙抬头,几场轰隆隆的雷声之后,昭示着春天到来,李礽对春天不感兴趣,但是他的一生之敌——八阿哥胤禩出生了。
李礽自己是皇位继承人一号,二号是胤褆,三号就是胤禩,至于胤禛,这崽从来没有不在继承皇位的明面斗争里,算作四号。
眼下,一桌子算是都凑齐了,最小的胤禩刚刚出生,胤禛走路像个小鸭子歪歪扭扭,一群幼崽聚在一起,跟麻雀般叽叽喳喳,要说他们之后会爆发你死我活的夺位之战,实难让人相信。
除了添了人口,后宫没啥新鲜事,倒是前朝有件大事——郑经死了,其子郑克爽继位。
消息传到京城之时,康熙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只是召了施琅进宫几次,询问台湾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