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梓发愁,“我当时投奔康亲王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想法。”
“那有什么关系呢?”张善坐回椅子,看着炉子中跳动的火苗,似有感慨,“我来的时候,也想着出人头地,春风得意,一日看尽长安花,但是,如今屈居在这个小院子里,什么都没有实现,你如今有这个机会,好好把握。”
当初他也是参加科考的千千万万举人中的一个,两次会试没中,朝廷规定,一个举人参加过三次会试没中,可拣选其为知县。
但他的前面已经有太多的人在等着了,谁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轮到他呢?
可,除了等下去,考下去,他也没有别的办法,倾其所有,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对比之后,戴梓如今算是飞黄腾达了,从四品的翰林院侍讲,如今还得了太子爷的青睐,算是熬出头了。
“说不定太子爷什么时候就失去了兴趣呢。”戴梓苦笑道,一个月?三个月?
“到时候再说,太子爷失去兴趣没关系,只要能让皇上知道你是有能耐的就行,机会大好啊,兄弟!”张善举了举茶杯,“苟富贵,勿相忘。”
戴梓抬手在张善的杯子上磕了一下。
“就算太子爷不喜欢火器,大不了回归原位,你不还是翰林院侍讲吗?”张善说道,换作自己,不管是谁递来的绳索,都只会削尖了脑袋朝上爬。
被这么一安慰,戴梓心情好了不少,回敬了张善一下,“多谢为谨兄了。”
张善将茶水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