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真正闲下来,已经过了中元节,到了二月份。
李礽坐在炕上,剥着板栗,旁边是张嘴等着投喂的胤祉。
“保成,我好想再次去秋围呀。”胤褆托着腮嘀嘀咕咕,自打回了宫,他就对秋围念念不忘,练习骑射功夫的时间都比之前要多了不少。
但是狩猎哪里说想有就有的呢。
“你还是好好担心一下你的功课吧,今儿在堂上一问三不知,汗阿玛肯定会找你的。”李礽喂了一颗栗子给胤祉。
提到功课,胤褆朝后一倒,仰天长叹,世上竟然有功课这个东西,真是叫人难受。
“太子爷,永绶少爷问大阿哥在不在。”德忠进来禀告道。
胤褆一翻身,躲在保成的身后,“不在,我不在!”
“大阿哥,我听到您的声音了哦。”永绶在外面悠悠地说道。
胤褆垂头丧气,嘀咕道:“他怎么听到了的?”
“因为你声音太大了啊。”胤祉说道,把玩着一个毛茸茸的挂件,这是汗阿玛从景山行宫带回来的,是二哥猎杀的狼王尾巴尖儿,内务府制成了一个小小的挂件给动过来,安抚了他因为二哥没给自己猎到虎皮而悲伤的心。
“就你会说话!”胤褆弹了一下胤祉的小脑阔。
胤祉哎哟一声,捂住脑袋,一头扎进二哥的怀中,开始告状,“二哥,大哥欺负我。”
委委屈屈,可怜巴巴。
“大哥,再不让堂哥给你补习,你如何应对汗阿玛的校考?”李礽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