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授课的夫子说了千百回,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崇祯皇帝的确是亡国之君,但非他一人之过。”康熙说道,“东林党人与宦官之间的党争是明朝灭亡的不可忽视原因之一,崇祯皇帝乐在其中,如履薄冰,造成他生性多疑,凡有疑虑者,尽诛之。”
如果皇帝没有绝对的权力来制衡党派,就会被党派所挟持,草木皆兵,无可信之人,亦无可用之人。
李礽很想给康熙鼓个掌,多说点,就不用自己说了。
“保成接着说。”康熙看了保成一眼,臭小子,你以为逃得过吗?
“大哥已经说完了啦。”李礽摊开手,耸耸肩,夫子上课就讲了这些啊,后悔了,自己应该先回答,说大哥的话,让大哥无话可说。
“动动你自己的脑子。”康熙伸手点了点儿子的额头,点得小脑瓜一晃一晃的。
李礽鼓着腮帮子,瞪着溜圆的眼睛……
还不如回去写小作文呢,临场演讲要求太高了,而且站在人家自缢的地方说别人的坏话,是不是不太礼貌?
他可以保证崇祯皇帝在地底下能气得直拍棺材板,整个老朱家都会骂骂咧咧。
“难道说你全然无感?”康熙问道。
李礽……为什么你的眼神看是看一个榆木脑袋?
“也不是吧。”李礽纠结道。
康熙充满期待地看过去,他就知道这小子心里肯定是有点东西的。
“还是有点害怕的。”李礽迟疑了一会说道。
康熙的表情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
“保成说他害怕。”胤褆缩着,贴在保成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