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一点,就让康熙深深地忌惮起来。
“今儿多亏大哥和三弟跟我一起,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办了。”李礽揣摩着康熙的心情,小声嘀咕道。
他没说令姝化妆的事情,只说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大概是染了风寒。
康熙才不会因为一个奴婢被强迫进宫就跟索额图闹不痛快的,所以干脆就不说,免得康熙不小心捅出去之后横生枝节。
至于曹寅,十有八九也不会说,说出来岂不是嘲讽索额图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宫女坏事儿?难免被迁怒,惹得一身腥臊。
康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就知道保成不可能不给那两个小家伙求情,原来在这里等着呢,看来的确是长大了些,会先委婉铺垫一番,再提出自己的要求。
“所以呢?”康熙扭头看着他,想看看保成还能使出什么法子。
“所以汗阿玛能不能不要惩罚他们呀?”李礽扯着康熙的袖子,晃了晃。
撒娇的男孩子最可爱。
“他们俩私自出宫,又欺骗于你,惹得整个皇宫不得安宁,岂能如此重拿轻放?”康熙说道。
发现人不见了的税后,他都快急上火了,要不是荣嫔想起来胤祉要过钱,猜测可能跟着保成出宫,让梁九功一查还真是。
要不是梁九功劝着,他恐怕当即就要冲出宫去,把人给拎回来。
“但是,罚跪……这么冷的天……”李礽瞧了一眼跪在地上两个崽崽,“这万一受凉了,汗阿玛又要后悔了,还得心疼。”
打一进来,他就看到了跪在地上的两个崽崽,大崽还稍微好点,毕竟是经历过风雨的人,三崽年岁小点,娇娇养着,尤其是回宫之后,更是千娇百宠,泡在蜜罐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