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曹大人。”德忠拱手道谢,曹寅是内务府的人,比自己应该更清楚办事儿的流程,他自个儿去,说不定坐几次冷板凳才行。
曹寅挥挥手,示意不值一提,他上下打量了一下令姝,在太子爷耳边小声道:“如此年轻,就守陵?”
只要不是皇亲贵族,去那个地方跟出家没啥区别,天天就是些打扫的杂事儿,清苦贫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岂不是一生都要毁了?
李礽看着曹寅眯缝了一下眼睛,意味深长极了,到底是年长点,比自己怜香惜玉多了,多情种啊。
曹寅满头黑线,被个几岁娃娃用这种眼神瞟着,即便是心思端正,也难免忍不住跳脚,“奴才可没有别的想法。”
“我什么都没说,嘿嘿。”李礽呵呵着,招呼曹寅凑近点,嘀咕道,“明年汗阿玛打算让我去祭拜额娘,到时候我寻个理由把人带走送离京城就是了。”
他又不是什么复辟殉葬制度的狂热战士,怎么会让一个女孩子把时间浪费在守陵上?况且人家也不是真心同仁孝皇后亲近。
曹寅点点头,原来是这样,不得不说,太子爷人小鬼大,亏他能想出这样的主意,好好的棋子被太子爷四两拨千斤地送到了仁孝皇后的面前,索额图现在恐怕在家里跳脚吧。
也好在太子爷处理干净了,不然就是给皇上添了大麻烦,皇上对赫舍里氏有感情,仁孝皇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为了太子爷做长远打算。
令姝出现在太子爷的身边,皇上若是处置了,那便伤了赫舍里氏同太子爷之间的情分,不处置,那便给了索额图兴风作浪的机会。
索额图太急了,出如此昏招,恐怕皇上要将他冷上一段时间了。
“那曹叔叔愿不愿意帮保成呀?”李礽扮作乖巧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