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现点什么吗?”延全的声音发紧,手指一会扯着袖子,一会抠着花纹,明显的焦躁不安。
李礽摇摇头,心里肯定了延全是知道里面有人的,但是这人是安排了干嘛?
“您确定什么都没有发现吗?”延全又问了一遍。
这奇怪的问话让察岱和德忠都看了过来。
延全大概也发现自己这话没头没脑的,引人怀疑,强行解释道:“比如姑姑之前常用的一些旧物。”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更加可疑,这是仁孝皇后的故居,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是她的旧物。
但是,李礽没有挑明,而是装作有些悲痛地说道:“里面让我有点不舒服,就没进卧室。”
他这话恰恰解释了刚刚脸色不好的原因,德忠和察岱顿时都恍然大悟,太子爷肯定是触景伤情了吧。
“这怎么能行呢?”延全立刻嚷嚷道。
玛法在卧室里面准备了东西,保成不进去,岂不是白费功夫?那自己也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可不行!
“延全!”察岱警告地提醒道,延全今儿奇奇怪怪,这么放肆的话竟然也敢说出口,他难道没看到德忠公公的脸色难看极了吗?
哈哈珠子们都在毓庆宫歇息,算是能接触到太子爷日常生活,德忠子在宫里的地位如何,他们都一清二楚,而且关于皇上和德忠之间的关系,大家虽然没有明说,但是都猜得到一二。
当着德忠敢这么同太子爷说话,是不要命了吗?
被察岱这么一呵斥,延全顿时清醒了些,连忙解释道:“我是觉得保成表弟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应该把姑姑的住所仔仔细细地看一遍,下次来又不知道何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