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说要“肝脑涂地”,现在让种个地都不愿意!
杀人,不过头点地,但是戳人家的心窝子就有点不厚道了。
刚刚才丢了官职的索额图嘴巴张了张,竟然无从反驳,他是闲得很,但是他不想种番薯,谢邀,婉拒。
“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呢,奴才觉得身体不适,这才请辞了大学士之位,精力不济,难以担任数职。”索额图狠狠地咬了“请辞”这两个字,表现自己是主动放弃,并非被褫夺了官职。
李礽才不管他那被碎成渣渣的玻璃心,装作若有所思,“叔姥爷定然是公务繁忙,劳累至此。”
索额图在心里点点头,这也是他同皇上请辞的理由,高兴太子爷总算说对了一次。
只是他这高兴维持了不到三秒钟,就听到太子爷嘀咕道:“要不我让汗阿玛免去你其他的要务,让你专心种番薯?”
索额图差点惊得从凳子上摔下来,恨不得要吐血,太子爷这是想自己死吗?放弃大学士的位置已经够让人难受了,还要薅去所有的官职?那还不如直接把赫舍里氏一族流放出去呢。
“你觉得如何?”李礽扭头,兴奋地看着索额图,显然觉得自己这是一个极好的主意。
我觉得不如何!!!
“奴才……奴才需要思索一下。”索额图艰难地说道,要是往常,他才不会这般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