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额图一愣,万万没想到太子爷还会以子之矛攻子之盾,“这……这……”
“咱们也不说大话,这权势是用在谋私多,还是为公多?”李礽继续问道。
这个问题都不用想,也知道答案,追逐权势的人有多少是为了天下黎民百姓呢?绝大多数还是为了自己的私欲。
有些人最初也许是如同索额图说的那样,拥有更大的话语权为百姓办事儿,然而半道上就迷失在纸醉金迷里了。
太子爷突然变得如此不好说话,让索额图有些猝不及防,目瞪口呆。
“于这些以权谋私的人来说,什么忠心、百姓都是借口,没有这些,他们还是会如此。”李礽叹气,搞那么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到最后还是走上了违法犯罪的道路。
索额图说什么为了太子爷和康熙,但是他要是生在别的朝代年间,也会这般汲汲而营,胤礽和康熙不过是名利场上的踏脚石。
索额图脸上有点难看,他觉得太子爷似乎在指责自己,虽然没有明说,可这话不就是在暗示自己拿皇上和他当做幌子吗?
“别人或许是如此,但奴才不是,奴才是真心为太子爷着想,毕竟咱们还是亲人,仁孝皇后在世之时,叫奴才一声叔父,太子爷也是奴才看着长大的,岂会不真心向着您呢?”索额图开始叹息,絮絮叨叨地回忆起往事。
李礽不怕索额图讲道理,反正他也不吃索额图这套,他可是历经过九年义务教育,各种战争纪念馆、旧址不知道去了多少次,骨子里面那份警惕不是随随便便能撼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