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在京城积累的人脉、名声将烟消云散,他必须背井离乡。
这不只是离开京城,或者京城周边,以及任何与京城往来密切的地方,他都有被人认出来的风险,所以他只能选择偏僻的地方,越偏僻越好。
许坤的下场却是稍微好点,他本来就是陈家的对手,搞些小动作反倒是正常,薛岭说了那么多,但是没有白纸黑字的证据,就没有办法给他安上实际的罪名。
过了今日,他可以找出一万个理由为自己开脱,就算是对簿公堂,他可以说薛岭与他有怨,这些话都是故意造谣,也可以说送给张怀的田是交易、馈赠,而且说不定还真能动摇一些今日不在这里的人,从而得出新的论断。
这听起来很讽刺,但也是事实。
所以,陈义要让一切停留在这里,让今日推出来的结果成为最后的答案,不给许坤任何机会与他、与薛岭争辩此事,纵然以后许坤编出别的谎言,没有了他与薛岭的参与,那也只是一面之词。
而,任何看戏的人对阴谋诡计的兴趣,远远高于无足轻重的误会。
许坤扶着腰捂着头慢慢走出去,身后的同僚们还在讨论酒精,他现在脑子晕晕乎乎,一心只想回去躺着,等他缓过来之后,一定要让薛岭长长记性,为今日之事付出代价。
当然,等到他能指挥人去砸薛岭的场子,却发现薛岭一家早已经搬走了,气得他元气大伤,在病床上多躺了半个月。
此时,小陈大夫对于讨论的酒精没有什么兴趣,这段时间他反复研究了许久,就是非常烈的酒,唯一的问题是他制作不出来,甚至酒坊也制作不出来,别问他为何知道,问就是偷偷去过酒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