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是件不能告诉别人的大事儿,要让他来说,恐怕是一件只能让陈家扬名立万的事儿,跟他薛家没有半文钱的关系,陈家这是连骨头都不愿意分他一口啊。
既然他们无情,就别怪自己无义了。
“你说得有道理。”小魏点点头,认可了他这种说法。
但这并未让薛岭放松半分,他警惕地看着小魏,他一点都不相信这个从直隶来的外地人是一时兴起来趟这趟浑水。
“那我就继续问了,是清创造成的伤害大,还是放任溃烂的伤害大?”小魏问道。
当然是溃烂了,清创即便是会扩大伤口,但是可以有效阻止溃烂蔓延,这是所有大夫都会选择的办法。
“放任溃烂。”薛岭说道,“但是清创会带来更大的风险。”
这次小魏没有打断他,听他说完了,才道:“风险是什么?是可能,可能发生,也有可能不发生,五五开,但是溃烂是事实存在的伤害,要是不及时处理,迟早溃烂会越来越大,一定会超越现在这个伤口,对吧?”
都不用薛岭说,这个答案是肯定的,原有的溃烂就已经从伤口蔓延出两倍之多,就是因为溃烂没有被及时处理。
“这也掩饰不了他把病人置于风险……”
“不,病人没有风险。”小魏打断他的话,“风险还指危险的事情还没有发生,但是,你检查过杨三的伤势,他腿上的溃烂没有再复发,这个风险已经消失……”
薛岭张了张嘴巴,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