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大夫的微笑僵住,张怀,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屁话???
薛岭也跟着附和,“你瞧瞧,这伤口还在渗血,难怪杨二之前说,每次换药他弟弟都要疼得死去活来,剜去这么大的一块肉能不疼吗?”
围观的人倒抽一口气,一时间,好像自己的小腿也感受到了那种切肤之痛。
杨二立马囔囔道:“大家都听到了吧,这陈大夫可是硬生生地剜去了我弟弟的一块肉!”
小陈大夫被薛岭这句话搞得有点懵,薛岭明晃晃就是自己这边的人,为什么好像在向着许坤说话?是他听错了吗?还是薛岭脑子坏掉了。
“这杨三送过来的时候,伤口周围本来就流脓溃烂了,清创肯定都要把这些腐肉都剜掉,不然影响周围完好的皮肤肌肉,这……这不是医学常识吗?”之前同杨二吵架的那个大夫忍不住又跳出来了,这些东西只要入行的人都懂,怎么今儿一个个的都好像不知道这件事似的。
“话虽如此。”许大夫站起来,一薅自己的羊须胡,“这伤口过大,后面愈发地容易引起感染,病人好转变慢,邪风入体,恐有性命之忧啊。”
杨二手背用力击打着另一只手的掌心,啪啪作响,愤愤说道:“大家看看,这陈大夫是想我弟弟死啊。”
“这么大的伤口本就有性命之忧,不剜掉腐肉如何阻止溃烂扩散?”医馆的大夫继续说道。
这次许大夫还没有出口反驳,杨二就跳脚了,“说什么呢?那要是我弟弟死了,你们岂不是能说他本就该死?这人还是不是大夫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话就是你说的,怎么不是这个意思?”杨二打断那大夫的话,义愤填膺,不给辩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