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崽,你会画画吗?”李礽瞅了瞅桌子上都是被自己丢弃的纸团,终于改成了去求助他人。
他最近已经让德忠实验了白酒在不同情况下的蒸馏和冷凝的情况,已经可以让蒸馏的仪器面世了,但是却败在了图纸这最后一步上。
福格从书中抬起头,眼神迷茫,在脑子里面搜罗了一遍,“山水?花鸟?建筑?”
李礽惊喜,“你都会?”
“都不会哎……”
李礽……那你还举例这么多。
“廷玉,你会吗?”福格扭头问道。
张廷玉抱着本子,也跟着摇摇头,他兄长倒是会,可他还没有学啊。
李礽失落地躺倒,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折戟在这一步,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好怀念直尺、铅笔的日子,该不会也要自己造吧。
张廷玉晃晃悠悠地溜过去的,展开一个纸团子,瞧了几眼,又溜达回来,小声道:“就这种程度,我觉得你可以的。”
李礽躺在炕上,嘟囔道:“我听到了啊。”
张廷玉嘿嘿笑着,把手中的图纸递给福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