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梁九功沉吟,“酒味淡薄。”
“那再喝这杯。”李礽指了指从酒坛子里面舀出来的那杯酒。
这个酒是梁九功看着舀的,知道来自酒坛子,喝得放心大胆,一口焖进去。
果然,同他往日喝的酒别无二致。
“这个酒味是不是重些?”李礽问道,他虽知道答案,保险起见,还是再确认一遍。
梁九功点点头,“确实如此。”
“第三杯。”李礽双拳握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梁九功的手,嘴唇抿紧,脸上是强压住的激动,成败在此一举。
但看太子爷这神态,梁九功能猜测出这杯酒才是重头戏,刚刚顺着酒水安放在胸腔里面的心再一次被提起来,他仔细回忆了一下,这杯酒好像来的时候就有,但是太子爷是怎么弄出来的呢?
他环顾一圈也没有找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却是收获了福格和张廷玉的期待眼神。
被三双眼睛盯着,梁九功喉头滚动,在心中默默安慰自己,就算太子爷瞎胡乱整,也不至于整个有毒的玩意儿出来,所以最多应该是难以下咽吧。
反复地自我安慰后,他横下心,一把端起酒杯,凑近嗅了嗅,一股子浓郁的酒味冲进了鼻子,还夹杂了一点粮食的香气,杯中酒水清澈明透,不见杂质,入口辛辣刺激,明明只是温热的酒,却是火辣辣地烧到了胃里,后劲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