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忠这下子更迷茫了,终于没有忍住问道:“太子爷找会喝酒的人干嘛?”
“叫你去,你就去,问那么多干嘛。”李礽挥挥手,他的法子不能太细致,太细就露馅儿。
德忠只能听令行事,转身出了门。
李礽估摸着时间,把锅盖给揭开了,水汽一下子冲了出来,带着浓郁的酒味。
“这水还没开啊。”福格探着脑袋看了一眼,水底冒着点小泡泡,但是距离沸腾还需要一段时间。
当然不能让它开啊,开了就只剩下水蒸气了,蒸馏就是利用不同物质的沸点不同才得以实现的,要是开了,那岂不是水蒸气?
李礽嗅了嗅鼻子,看向了自己手中的锅盖,锅盖是内里朝上,里面凝结着一层水珠,他凑近嗅了嗅,酒味更加明显,“你们闻闻,是不是味道更重了?”
张廷玉和福格围着锅盖,挨个凑过去闻了闻,一股子呛鼻子的味道,跟他们刚刚揭开盖子的时候一样。
李礽转了转锅盖,里面的水珠滚到一起,他道:“去找个杯子来。”
福格扭头就跑到桌子边,拿了个空茶杯,又一路捧回来。
李礽倾斜着锅盖,尽量使水珠汇到一起,流进杯子里面,这只是一个平整的木锅盖,要使水珠顺利地流进杯子里,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到了最后一点的时候,福格捧着杯子的手都紧张到有些颤抖了,好在张廷玉在底下托了一把。
等到李礽把锅盖放回去,就听到张廷玉淡淡说道:“福崽为何不把杯子放在凳子上或者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