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一转,有了主意,吩咐德忠火急火燎地给他准备东西,然后在他的小试验所开始折腾。
先分别用白酒煮了苍术、艾草等中医常用的消毒药材,大火、文火各来一遍,院子里面飘散着诡异药味,苦涩之中还带着一点点恶心。
这气味令附近的侍卫、宫人痛苦不已,连最新二哥的小胤祉最近一放学都钻进自己的屋子里面假装学习,避免被二哥招呼去看熬药。
倒是福格和张廷玉两人年纪小,下午没课,又觉得毓庆宫无聊,跟着太子爷瞎胡闹。
福格盯着这一锅黑乎乎的药汁,忍不住扭开头,“这个不行吧?”
张廷玉背着小手站在一边,也看了会,点点头,“我觉得不成。”
“可是我已经试验了很多种办法。”李礽用铲子搅了搅锅中的药草残渣,浓郁的味道散开来。
三个人默默地屏住呼吸,各自连连后退数步,心中所想,表露无遗。
李礽托着腮,盯着德忠他们收拾锅炉,小眉头皱着。
张廷玉和福格对视一眼,上前安慰道:“这才五天呢,太子爷不用着急,兴许咱们还有别的法子。”
李礽长长地叹了口气,他哪里是没有法子,他这是有法子不能用。
看在这两人的眼中,就是太子爷为此神伤啊,张廷玉在后面戳了戳福格的腰子,福格一个激灵冲了一步,与太子爷面面相觑。
李礽看着突然靠自己这么近的崽崽,面露迷茫,“福崽,是有话要说吗?”
福格回头瞪了一眼张廷玉,张廷玉揣着手手,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太子爷,咱们要不要想想其他的法子?”福格建议道,“之前,您做出了肥皂,这次肯定也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