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奴才是会养鸟的,眼疾手稳,一把抓住鸟,从鸟笼里面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后,摊开掌心。
喜鹊在他的手中懵了一下,试探着扇了两下翅膀,好像还不确定自己的伤势到底好没好。
而后,奴才轻轻一抛,喜鹊张开翅膀,飞腾起来,树上那只等候多时的喜鹊也立马跟了上去,两只喜鹊在树枝间蹦了几下,而后,一展翅膀飞起,消失在眼前。
康熙看着喜鹊飞去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昨晚保成找你有何事?”太皇太后忽地开口,转头看向康熙。
康熙只是微微愣了一下,回过神,揉揉鼻子,脸上微微泛起赧然之色,不好意思地笑笑,“终究是没有瞒住老祖宗啊。”
太皇太后也笑了,“你要是想瞒住我,就不会进慈宁宫的大门,说吧,是什么事情让你如此为难?”
“咱们进去坐下来慢慢说。”康熙扶着太皇太后进屋。
这事情不是一言两语能说清楚,得要从开头讲起,一直讲到保成说完三个方法。
“保成说这是先帝说的?”太皇太后问道。
有道是知子莫若母,她对福临的性格十分了解,这种别扭又过激的处事方式确实是像他能干出来的,说话做事儿只管自己,不管旁的人怎么想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