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重要的,他说很重要,说要是我给忘记了就揍我,让汗阿玛也一起揍我。”李礽愤愤不平地说道,似乎真的有这么一个人狠狠地威胁了他一样。
“谁敢揍你?”康熙把衣服从保成的肩膀上扒下来,道,“抬手。”
李礽十分配合地抬起手,脱掉外面的小褂子,直起身,膝行到康熙身边,趴在他的肩上,正欲开口,看了一旁的梁九功,认真道:“梁公公,这个你不能听哦。”
梁九功一愣,随即十分配合地后退了几步,站远了些,“奴才站在这里就听不到了。”
李礽看向康熙,确认是不是真的听不到。
康熙抬眼瞅了梁九功的距离,道:“他听不到了,你说吧。”
“是玛法哦。”李礽贴近了康熙的耳朵,眼睛却是盯着梁九功,声音压得贼低,几乎是用气声说的话。
保成的温热气息扑打在康熙的耳廓上,产生的痒意却是压不住他心中的寒气。
自打地动之后,康熙就没有再听到保成提到先帝了,他问过几次,都是未曾梦到,便以为那只是奇遇,如今再次听到保成提及先帝,他的心头充斥着期待,又带着一丝忐忑。
他几乎是不知道该怎么把话接下去,满脑子都是混乱的,好像是被塞进去了团乱麻,再搅和几下,彻底失去了头绪。
“他……”康熙清了一下嗓子,喉头上下动了,呼吸都急促了几分,“他说了什么?”
李礽又瞥了梁九功一眼,“他说只能等只有汗阿玛在的时候才能说。”
康熙几乎是头也未回,毫不犹豫地说道:“出去!”
这果断的语气使德梁九功心头一震,立马躬身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