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礽深刻体会了学霸和学渣之间的区别,“这个归你了。”
“谢谢二哥哥。”胤祉甜甜地笑道,露出自己的小白牙。
“你应该谢谢察岱哥哥,这个字帖是他的。”李礽说道,他给自己挑了根毛笔,笔杆是玉石的,晶莹剔透,小巧玲珑,这就属于差生文具多。
“谢谢察岱哥哥。”胤祉立马转头对察岱说道。
察岱挠挠脑袋,不好意思地笑笑,“您喜欢就好。”
“喜欢呢。”胤祉乐呵呵。
李礽看着脸微微发红的察岱,在心里感叹这位小朋友又在散发他可可爱爱大大脑袋的魅力,而察岱就是继胤褆之后的新一个受害者。
分赃之后,李礽就等着康熙那边的消息,左等右等,风平浪静,连内务府都是平静无波,这也太奇怪了吧?连弹幕都在催促,毕竟大家一起见证了他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这里,不看到最后的结果实在是意难平。
过了两日,他终究还是没忍住,趁着被校考的功夫,小声问道:“汗阿玛,珍妮怎么样了?”
“暂时不能流出去。”康熙说道,见保成脸上的小表情一下子垮了,他道,“只是暂时的,珍妮四号和五号会扰乱江宁的秩序。”
康熙将其中的缘由一点点抽丝剥茧讲给儿子听,让他明白为什么不能让这个东西流传出去。
“好吧。”李礽还是有点失落,他刚刚想到了一点,纺织行业的兴起和圈地运动是资本主义的萌芽,中国会不会也这样?不过他很快就想到,国内失去土地的百姓没有成为手工业者,因为他们成为土地兼并中的佃农。
“所以你要保密。”康熙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