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您嘀咕这一大串?
“纵兵伤人的是副都统马尔哈齐、营总兵马顺德。”康熙说道,“马顺德有个哥哥常州知府马顺起,已在任五年……”
李礽静静地听着。
“朕先前已经下了谕旨,捐纳官到任三年,称职者具题升转,不称职者题参,可是马顺起没有任何的调动,所有的考核都正常。”康熙说道,手撑在桌子上,叩了叩,“你说问题出在哪里?”
出在哪里?
李礽张口,说不出任何的话,三藩是一定要平的,除非他们退出山海关,但是退出山海关,整个国家也只会四分五裂,藩王割据,连年战火,百姓没有办法得到长久的安宁,更别提外敌入侵的时候,他们会联合起来抵挡吗?
不卖国恐怕就是他们最后的良心了。
平三藩,国库没钱,穿越过来这么久,他多少对清朝已经有点了解了,自顺治年间,国库已经出现空虚,顺治十二年亏空八十万两,一年之后,就变成四百多万两,直接翻了五倍,令人发指。
如果说雍正接了康熙的烂摊子,那么康熙就是接了顺治的烂摊子。
但是,卖官……无异于饮鸩止渴。
想想,一个知县要花费四千两,但是一年的俸禄也不过才六十两,要是把捐纳官看成一项投资,在任上得要如何搜刮才能回本呢?而贪污这个事情从来也不会因为回本就停止,就是滚雪球,只会越来越大,直到雪崩。
而雪崩之下,埋着多少无辜百姓的血汗尸骨呢?
李礽体会到一种窒息的感觉,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能不能挽回这大厦将倾的颓败之势,靠什么呢?靠自己那股子想躺平的咸鱼劲儿吗?靠着自己穿越过来无法施展的知识吗?还是靠着这个发放奖励都费劲儿的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