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礽在心中自我劝解着,身后接过外谙达递过来的缰绳,轻轻一提,嘴里斥道:“驾!”
“眼睛要直视前方,抬头,扬下巴……”外谙达说着,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下巴不需要扬这么高,也不需要挺肚子。”
李礽小脸一红,还是按照外谙达的吩咐异议改正自己的姿势,试图让自己能更快地掌握。
胤褆在一旁乐道:“保成,你的手臂打开得好像鸡翅膀。”
小鸡崽李礽扭头眯着眼睛,瞪着胤褆,哪里像鸡了?哪里像鸡???
“太子爷的上臂要贴着身体。”外谙达憋着笑,本来不觉得,被大阿哥这么说,脑中那个小鸡腾空而起扑棱着翅膀的样子再也挥之不去,但是强大的职业素养让他保持在面无表情的状态,“大腿不能夹紧,轻轻靠着就行。”
李礽照着外谙达的吩咐做着,不一会就累了,趴在木马上,不想动弹,被外谙达又抱了下来,坐在德忠搬过来的椅子上歇息。
“朕说保成怎么今儿要告假?原是来看骑马了。”康熙背着手走进来,保成突然要告假,他还以为是哪里不舒服了,多问了两句,才知道来了这里,正好看见了这小子骑在小木马上神气的表现,虽然动作看起来一塌糊涂,但是态度可嘉。
康熙一直坚信,他们的天下是马背上的天下,可以尊崇汉学,但是不能忘了根本,尤其是骑射上的本事。
看着保成在小马上的那一幕,康熙已经脑补出来儿子将来骑马拉弓奔驰于草地林间的那一幕场景,心生慰藉。
众人赶紧行礼,李礽也拖着累呼呼的身体给康熙行了个礼。
“免礼。”康熙坐到了保成的身边,捏了捏他跟棉花一般软乎乎的胳膊,“还要练习呢。”
虽然骑马的动作不难,但是长时间维持在一个姿势,难免会身体酸软,尤其是马鞍坐着也并不舒服,而李礽也只是个疏于锻炼的崽崽,此时已经步入累瘫不想动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