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告诉汗阿玛,你说吧。”李礽说道,试图勾引曹寅狼狈为奸。
曹寅……您是不是不知道您身边都是皇上的人,别说我跟您谈事情,就是您今天吃了啥,皇上想知道,都能一清二楚。
“你不告诉我就算了。”李礽哼了一声,从曹寅的身上溜下来,神气地说道,“哎呀,我的大字儿还没有写,曹大人我先去写功课了,你明天再来吧。”
曹寅的眼底透露出一点不可思议,要是他没听错,他这是被太子爷威胁了?
他有几分无语,刚刚还想着亲近贴贴,现在又说自己很忙,但凡曹寅有网可冲浪,就会知道这就是渣男的一个类型,爱你的时候甜甜蜜蜜,不爱的时候工作很忙。
眼看着太子爷下一秒就要走出门了,曹寅妥协无奈道:“太子爷想知道什么?”
李礽的脚步几乎是毫无停滞地一转,飞速地溜达回来,坐在曹寅身边的椅子上,小脑袋凑近,“从头到尾都给我说说。”
太子爷这次没有靠太近,曹寅稍微轻松了那么一点点,开口道:“前几日,奴才听说皇上将四阿哥的乳母送回了内务府会计司,还说要给四阿哥寻个新的乳母,为着这个事儿,整个会计司都要忙得天昏地暗。”
李礽小脑袋瓜点点,哪有什么挑选方式能选举出品格不朽的人呢,科举出来的状元们也并非个个都成了国之栋梁,前期清正廉明,后期贪腐成性的人多得是,遑论一个小小的乳母呢?入选之前可能确实是一个品格高尚的人,但是宫中的生活复杂,在这潭浑浊之水中很难不受影响。
“那找出来了吗?”李礽问道。
“好在前面为了五阿哥和六阿哥的乳母准备了不少的候选人,这才能立马给皇上个交代。”曹寅说道,退而求其次这种事可不能让主子知道。
会计司的人从上到下都已经被骂了个狗血淋头,为了找到合适的人更是忙得个人仰马翻,刚上任的噶禄好几宿都没有睡着,坐在会计司里面盯着他们干活,以至于整个会计司来来往往的人都头皮发紧,生怕呼吸的声音太大惹了大人不快,轻则被斥责,重则拖出内务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