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观历朝历代,就算国库里面干净得连老鼠都不愿意住,也不妨碍皇帝享受。
当然,打的不一定是享乐的名义,其在历史上的评价却都是大同小异,除非这是一项拉动经济的基建工程,但在封建时代,老百姓没有人权,只有徭役加身,何谈以工代征?
保成的眼睛黑白分明,当他这样直勾勾地看着人的时候,就会给人一种压力,令人心虚,康熙与之对视一会后,才沉声道:“容朕想想。”
李礽言之已尽,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康熙真要修那劳什子的园子,他就不管了——才怪!
他已经和乌库妈妈说好了,要是康熙打定主意还是要修这个破玩意儿,就由她亲自出来劝说,儿子话不听,老祖宗的话还不听吗?
见儿子不再叨叨了,康熙松了口气,觉得十分心酸,从前在汗阿玛面前,在老祖宗面前,都只有听训的份儿,怎么如今长了一辈儿,还是只能听训呢?位置是不是有些颠倒了?
李礽又坐回椅子中,他道:“汗阿玛,贪污善款的事情查得如何了呀?现在都没有人同我说结果呢,每天吃饭、念书、睡觉都惦记着这个事儿呢。”
“小小年纪,操心这么多。”康熙忍不住说道,还茶饭不思呢,上次晚间去看他,那小呼噜打得可叫一个响亮哎。
“哎,我也是想给汗阿玛分忧啊,要是汗阿玛不喜欢,我以后再也不问就是了。”李礽小小地叹气道,摆出大人常有的那副“为你好”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