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寅惊疑,不可置信地看向梁九功,“下毒?你不怕张华出事吗?”
这万一分量出了问题,张华人没了那可咋整?
“曹大人莫急,听我慢慢说。”梁九功在椅子上朝后挪了挪,半靠在椅背上,找到那个最舒服的状态,“我当然怕张华出事,但谁又说用的是能毒死人的毒药呢?”
“这……”
梁九功狡猾一笑,“我用的普通毒药,不过是让他难受一点,让太医造假,告诉他那是要命的毒药,他一听,立马寝食难安,一天天的,看谁都像是要害自己,没过多久,整个人就崩溃了,把知道的一切都和盘托出,所以我们才如此顺利地抓到了这些人。”
“梁公公手段果真高明。”曹寅忍不住赞叹,连连称奇,随后又道,“要换成我,估计只会来硬的,看是他的骨头硬,还是刑具硬。”
梁九功摆摆手,不以为意,“这些人啊,打小都是吃苦长大,挨罚挨打,绝对没有少受,他们知道自己的重要性,知道咱们不可能真的要弄死他,所以耍硬手段是没有办法降服他们的,要让他们绝望。”
“受教了。”曹寅说道。
“你们俩……来我面前说这个……说这个作甚?”张德海突然开口,喘着粗嗓子,断断续续。
“自然是用。”梁九功正说着,进来一个小太监耳语几句。
“怎么……”张德海猛地一阵咳嗽,平息后咽了一下口水润润好像要裂开的嗓子道,“是想让我……也绝望?”
要不是现在嗓子受损,张德海真想让他们别白费力气了,就算真的有人要毒死他,他只会躺下来老实受死,远比这提心吊胆的要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