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梁九功一愣,太子爷的表情为何看起来有几分奸诈?让他背后不自觉地起了一层白毛汗,总觉得跟着太子爷唱反调的人没有好下场。
“奴才愚钝,请太子爷明示。”梁九功说道。
李礽道:“既然咱们有两个案子要查,那就分两条路走吧,先说张德海这条,你要钓鱼执法。”
“何为调查执法?”
“找个不起眼的人寻上他,就说家中有人生病,急需钱,从哪个娘娘的宫中偷了个银镯子想要卖出去。”
“万一他不上钩呢?”梁九功想着,这不失为一个好法子,但是万一张德海谨慎,不答应那也算是没办法的事情。
“那就要看梁公公找的人够不够机警呢。”李礽说道,他想来只管出主意,哪里管如何执行,凡事都要他亲自操心,那把俸禄都给他吧。
“奴才知道了。”梁九功应道,看来要找个机灵会来事儿的人,“那小桐子那边呢?这人也没个关系特别紧密的人,平常就待在乾清宫哪里都不去,奴才瞧着无处下手呢。”
“这个只能让他主动了。”李说道,对于这种警惕心特别高、反侦察意识强的人,强行调查是调查不出什么结果的,得要让他行动起来,“张华还在你手上吧?动刑了?”
“此人嘴硬,证据摆在面前也能抵赖,奴才瞧着他应该是一条路要走到黑了,没办法才动了手。”梁九功解释道,曹寅审讯的时候就动了功夫,到了他手上又是好一顿的折腾,只可惜,折去了半条命,这人也什么都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