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礽顿时在心中啪啪啪拍着桌子,太放松了,太放纵了,导致他的嘴巴已经长大了,不受控制地有了自己的想法,时不时就会秃噜出来一些现代名词,让自己下不来台。
李礽搜肠刮肚地解释道:“就是偷、领、转、卖啊,他们专门有同宫外交易的人,还能抽成,就这种简单拙劣的伎俩忽悠了所有的人,显得我们很冤大头呢。”
冤大头的意思康熙还是懂的,他知道有些奴才品行不端,行偷窃事宜,但是欺瞒盗取成风这个事情,他是万万没想到的。
“汗阿玛,您不会又知道了吧?”李礽瞅着康熙这波澜不惊的神色,猜测康熙肯定知道有这种事儿,但是知道多少就不好说了。
“朕确实有所耳闻,但并不知道事情已经如此严重。”康熙也不遮掩,直接承认了。
“啊?”李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知道了也不管?”
“小错而已……”
“汗阿玛,我听过一个故事哦~”李礽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道。
嗯?康熙差点没跟上儿子话题转变的速度,“什么故事?”
“幼时偷针,大时偷金。”李礽说道,“您不好好约束他们,他们一个偷,一个贪,迟早能把咱们大清掏空。”
今儿张华不就爆出来两件事吗?一个就是偷,一个就是贪,底层的人偷,上面的人贪,从上到下,都坏透了,歪风邪气盛行。
“你这是危言耸听。”康熙笑道。
“汉朝也不是一开始就外戚专权,唐朝也不是一开始藩王强盛,明朝也不是一开始就宦官成患,今日之纵容,乃是他日之祸事。”李礽说道,除了侵略战争,哪有一开始就是顽固毒瘤的祸患呢,无非是一次次放纵,无非是一次次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