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外面的奴才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三个浴桶中的水已经快见底了。
德忠一边将太子爷捞出来,一边叨叨,“皇上在旁边忧心忡忡呢,您倒好,还在这里戏水……”
李礽任凭德忠给自己擦水,说道:“这叫做发泄,你懂不懂?你瞧瞧他们俩的神色是不是好多了?”
“您就不能多关心自个儿?奴才瞧着张华那一棍子下去的时候,心都快吓停了。”德忠小声说道,拿过小三子准备好的衣裳给太子爷穿上,“这么危险的事情让奴才去做不就好了,您为何非得以身犯险?”
脱险加上刚才那一阵的闹腾,李礽现在肾上腺素正在暴走,他啪叽一下把自己的小手放在德忠的胸口上,“让我摸摸,你的心还跳不跳。”
德忠由着太子爷胡闹,手上的动作不停,“自然是跳着的,不过再来一次这种危险的情况,怕是跳不动了。”
“才不是呢,你要一直跟着我,长命百岁呢。”李礽说道。
“行,奴才要跟着太子爷一辈子呢。”德忠说道,换了几张帕子把太子爷头发绞干,收拾妥当,“好了,您现在是直接去皇上那边?”
“对,张廷玉,福崽,你们俩好了吗?”李礽问道。
“好了,好了。”两人一边应着,一边走了过来。
三个崽崽气宇轩昂,丝毫不见刚刚惊慌失措的样子,尤其是去花丛里面滚过的李礽和张廷玉,刚刨出来的时候,又是泥,又是树叶子,跟个花猫一样,现在洗白白后,又是一个好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