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玉惨白着小脸,解释道:“这是伪装啊。”
这可真是个人才!不过也说不定正是这样,张廷玉才没有被发现,不管怎么说,捡回来一条命就是好的。
“保成,你没事吧?”本来在外面等着的胤褆心中焦急,干脆溜进来,扯着保成的衣角关切地问道。
李礽低下头,“我没事啊,多亏了大哥及时把人带到。”
门外的小崽崽们个个扒着门,将脖子伸得老长,打探着里面的情况。
李礽见状,趴在康熙的肩头,对着门外挥挥手,“我没事儿,张廷玉也没有事儿,你们别担心了啊。”
康熙也被刚刚那个场景吓得要崩溃,他甚至感觉自己轻轻拍着保成的手都在发抖,要是晚来一会儿,或者曹寅没有及时出手,那保成会是什么样,他简直不敢想象。
要是保成出事了,他如何同自己交代,如何同老祖宗交代,以后去了地下,他又如何同赫舍里氏交代?
但就这一会的工夫,保成又生龙活虎了,又是挥手,又是喊话,跟出巡一样,气得康熙拍了拍他的屁股,却又收着力气,生怕把儿子打疼了。
“汗阿玛,你打我干嘛?”李礽面露不解,自己没有被变态斜眼人打,却是被亲爹打了,简直是岂有此理!
“对啊,汗阿玛,您打保成干嘛?他都这么惨了,您还要揍他?”胤褆摸了摸保成的小手,冰冰凉的。
低头看上儿子视线,扭头又看到了梁九功和曹寅的视线,康熙莫名地感受到了被谴责,以身犯险,不思悔改,不该揍吗?
心中起了一丝火气,康熙瞧了一眼在曹寅压在地上的奴才,冷冷道:“拖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