噶禄静静地立在一旁,此时他的内心想笑,但场合不对,只能死死地掐着自己掌心的肉憋住,真要是笑了,皇上肯定会迁怒自己的。
李礽反应过来后觉得自己额头剧疼,疼得他眼眶都红了,恨不得直飙眼泪,“梁公公,我脑袋是不是撞破了?”
“胡说,好着呢。”康熙从梁九功地手中接过保成,仔细看了看,红了,肿了,应该没啥问题,“没事啊,只是有点磕到了。”
说着,他还对着磕红的地方轻轻吹了吹。
梁九功机灵,吩咐小太监去请个太医来看看。
李礽想伸手摸摸到底肿成什么样了,却被康熙阻止了,“先别碰,看看太医怎么说,梁九功6”
“奴才在,已经派人去请太医了。”梁九功立即回答道。
康熙将保成放到了炕上,又让梁九功把捐赠明细的册子取了过来,“你就在这里乖乖地看书,等会儿太医来给你看看,听话啊。”
这是把自己当成三岁小孩在哄吗?李礽在心底嘁了一声,他亲爸在他三岁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哄过孩子,算了,看在康熙一片爱子情深的份上,他就勉为其难地配合一下吧,“知道哒。”
见保成乖巧的模样,康熙很想伸手揉揉他的脑袋,但看到额头上的红肿,还是收敛住了。
太医来得很快,瞧过之后判定并无大碍,又给配了点药外敷,吩咐这两天记得按时擦药,不要到处乱蹭,很快就会好的。
康熙这才心安,继续之前处理到一半的公事,翻了一下噶禄的折子,道:“这个是户部分配的?”
“是的,奴才分配之前问过户部的意见,户部按照灾情严重情况提供了分配计划。”噶禄说道,这么多年,第一次有户部尚书看到他们内务府的人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堪称如沐春风。
这也可以理解,之前哪次去户部不是要银子呢,那就跟拿着刀子割户部的肉一般,唯独这次,雪中送炭,户部肯定欢迎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