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康熙的疑惑,李礽回过头,身子却还趴在窗边,身体扭得跟个麻花似的,“没关系,都是噱头,满月哪有出生这事儿重要呢?”
康熙……他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该不会每件商品都是如此吧?
但是,更让人紧张的是,拍卖进行到此,竟然无一人竞价,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在谦让,又好像在存疑。
“没有人?”康熙拧了一下眉毛,起身站到了保成的身后,盯着楼下的人。
曹寅心中叫苦,这样下去岂不是要砸了?这可是打着皇家的名义举办的拍卖会,要是出错了丢的可是皇家的颜面!
这群商人能走到今日这个地步,与“谨慎”二字肯定脱不开干系,加上这所谓的拍卖会背后关系复杂又硬核,搞得好,那就是攀上贵人,大江南北横着走,搞不好,得罪贵人,抄家灭族大祸临头。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都是持着观望的态度,指望着别人先试试水的深浅,然而一屋子的老狐狸,心里的弯弯道道几乎都差不多。
若说最开始是迟疑的态度让他们一动不动,那么现在就是凝重的氛围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还是会被吃,谁也说不准,本着“多做多错,不做不错”的原则,大家面面相觑,渐渐地,场面里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
尴尬、凝重、惶恐在会场的每一处蔓延,连康熙的脸都沉了下来。
“我道噶禄有什么本事呢,这一开始就砸了,呵呵,我倒要看看之后他如何同皇上交差。”坐在二楼东面第三间屋中一个人笑着说道,眼神晦暗,“之前还不让我插手这次的事情,若不是吐巴把人安排到位了,我定然让他好看。”
寥寥数语,这人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正是海拉逊。
“大人威武,岂是噶禄这种宵小能反抗的?”一旁伺候的人立刻溜须拍马。
“行了,没啥看得了,走吧。”海拉逊将手中的盖碗放回桌上,起身朝着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