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梁九功迟疑。
“而且,曹寅传回话来,说是确有总兵家眷打算宿于通县公馆,这人数也和保成所言对得上,九十人,一人不多,一人不少。”康熙说道,语气凝重。
“可能真是先帝托梦吧。”话说到这儿,梁九功只能硬着头皮接下去,虽然对方是先帝,但是细想还是有点毛毛的。
“如果是先帝托梦,为何不直接同我说?为何要同保成说?”康熙紧跟着问道。
连着两个“为什么”问得梁九功都有些发蒙,嘴巴张张合合,一句话都编不出来。
皇上幼时与先帝并不亲近,虽并不算是苛待,但与如今皇上同诸位皇子的关系差得远了,当然这与先帝自个儿就是拧巴的性子脱不开干系,但那时皇上只是个孩子,还因为避痘迁居宫外,多吃了些苦头,导致两人的关系更加疏远。
先帝也是,托梦找谁不好,非要找皇上心尖尖上的太子爷,传个话也这么费劲,让皇上心里有想法了。
“先帝是不是在责怪朕未守好祖宗打下来的江山?怪我削藩导致战事连连?”康熙语气阴沉了些。
可这能怪他吗?
辅政大臣要不是野心勃勃,妄图把控朝政,把自己当个傀儡,要不就是贪生怕死,沆瀣一气,不收拾他们,这江山谁说了算还一定。
还有各地的藩王,那都打着自己算盘,表面上对朝廷臣服,实际上在地方上那都是有自己的藩国,不趁着这个时候削掉他们的势力,那以后便是天下几分藩王割据的局面。
“先帝是不是觉得朕把江山弄得一团糟糕才不愿意见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