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老祖宗的提醒。”康熙头皮一紧,立马郑重道,瞥了法保一眼,都是他们惹出来的事儿,这下可好,连老祖宗都惊动了。
“苏麻姑姑,我把乌库妈妈求的平安符给弄脏了。”李礽噔噔噔蹿到苏沫儿面前,举着他那个脏兮兮的小荷包开始唧唧哇哇地告状,“都怪我呢,没有保护好小荷包。”
索额图两眼一黑,就这小破玩意儿还是太皇太后的求来的平安符?
哦,好像察岱是同他提过,说太子常佩戴的东西,不过区区一个荷包而已,他没放在心上。
现在他只想问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应该供着吗?为什么要用一个布袋子装着?
“这是当初太皇太后为大阿哥求的那个平安符?”苏沫儿蹲下身,接过来太子爷手中的荷包,拍了拍,天青色的小荷包上沾满了泥灰,上面的绣花都已经看不清了。
“对呢,后面大哥送给我了啊。”李礽说道。
康熙失笑,当初还为那个礼物闹了个不愉快呢,后面倒是日日挂在身上,宝贵得很,保成果然重情重义啊。
索额图只恨自己没有早些离开,听了这么一耳朵的闲话。
他此时只想冲到轻轻挨了两板子就哭得涕泗横流的长恩面前,问他的眼泪是不是在倒流?怎么脑瓜子里面全是水——得罪太子就算了,连着皇上、太皇太后、大阿哥一起得罪!!!
就问赶明儿是不是要把这京城的天都给翻了???这样的大佛他索额图可供不了。
法保也是心虚,劝着轻轻打两板子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理由也很简单,皇上和太子爷还没有说降罪呢,提前挨了打,要是后面什么事情都没有,岂不是白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