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自报家门吗?”康熙问道。
“报了,他们不信呢。”李礽抠手指,他不止说了,还说得贼大声呢。
“谁?谁不信?”
“长恩表哥啊,他怎么可以酱紫哦?抢我的东西就算了,还不给钱!”李礽气得叉腰,“我是太子,我买东西都得花钱呢,凭什么他搬出汗阿玛和额娘的名头就不用给钱?”
长恩?康熙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是法保的孙子,“是他动的手?”
“嗯嗯,他带了好多奴才,说要给我好看呢,要不是察岱表哥,我差点就见不到汗阿玛了,太可怕了。”李礽嘟囔道,虽然他有些夸大,但事实上要不是察岱,他要想全须全尾地脱身,怕是还有点难度的。
察觉到儿子语气中的害怕,康熙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没事了,保成别害怕。”
“还有,明明那些当差的都看到长恩表哥在闹事,一听说是赫舍里家的,转身就走,难道他们的俸禄是赫舍里氏发的吗?”李礽说道。
看那些人的模样,想来这种袖手旁观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今儿他是太子,又有察岱解围,方才躲过一劫,那些平头百姓该如何呢?
“当差的?”康熙疑惑。
曹寅瞅准时机上前一步,“是九门提督下辖的步军衙门,当时他们人已经来了,奴才还没有来得及说话,长恩少爷先声夺人提了赫舍里氏的大名,人就走了,都是奴才的错,才惊吓到太子。”
九门提督统领着京师的治安,是守卫京城的重要力量,却是因着黄毛小儿的一句话就被遣走,其中的问题不言而喻。
曹寅瞥了一眼皇上的脸色,啧啧,算不上好看,太子爷的每句话都说到点子上,完全没有自己发挥的余地。